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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巴尼亞伊斯蘭劫後新生

熱度3544票  瀏覽247次 【共0條評論】【我要評論 時間:2011年1月26日 21:24

阿爾巴尼亞總統巴米爾‧托皮應邀出席了在首都國會宮音樂廳舉行的一場傳統歌劇表演﹐事先他並不知道演出什麼內容﹐但在幕布拉開之後﹐他才發現是阿爾巴尼亞最傳統的“伊拉西斯”(Ilahis)劇種。  這是在阿爾巴尼亞革命前“舊社會”被視為最高表演藝術的伊斯蘭蘇菲主義節目﹐其中有神秘派學者魯米的詩詞和誦讀《古蘭經》經文﹐用擊鼓和笛子伴奏﹐有濃厚的土耳其情調。

 阿爾巴尼亞穆斯林協會(MCA)公共關係部部長艾格羅‧霍查對這場“復興阿爾巴尼亞傳統文化”的演出表示說﹕“這個節目會使阿拉伯人感到不高興。”   對於“阿拉伯人”這個新詞語﹐需要一點解釋。

 阿爾巴尼亞一直被認為是歐洲伊斯蘭國家﹐有70%以上的人口是傳統的穆斯林﹐但一場歷史政治變革使傳統信仰受到重大創傷。 在過去的半個多世紀裡﹐對蘇聯共產主義體制進行過全面嘗試﹐剷除一切傳統意識﹐破舊立新﹐創立無神論新社會﹐1976年達到“革命”高峰﹐宣佈消滅一切宗教﹐禁止一切伊斯蘭信仰活動﹐動員農民養豬﹐強迫民眾全體吃豬肉。  隨著蘇聯解體﹐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發生巨變﹐阿爾巴尼亞在1990年宣佈恢復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但國內伊斯蘭學者消滅殆盡﹐穆斯林民眾對宗教普遍無知。 

 第一批友好外援來自中東和北非的阿拉伯國家﹐阿拉伯社會的慈善機構和宣教組織向這個巴爾干穆斯林國家做出了迅速的反應﹐向他們提供多種形式幫助﹐有物質也有信仰﹐如修建清真寺和伊斯蘭學習﹐接收他們的的留學生去學習伊斯蘭。  在這個被幾乎徹底剷除信仰文化的無神論國家﹐老一輩人經歷過極左革命洗腦筋運動對伊斯蘭毫無知識﹐新的一代穆斯林重新開始。  截止到2001年﹐全國新建了五百多座清真寺﹐宗教禮儀開始逐漸恢復﹐堅持禮拜的人全部是年青人﹐伊瑪目也都是年青一代﹐他們從中東阿拉伯國家引入了“進口”伊斯蘭﹐即賽拉菲耶﹐或稱“瓦哈比”教派。  這是阿爾巴尼亞歷史上從來沒有的現象﹐因此他們被稱作是“阿拉伯人”﹐對他們的影響主要來自沙特阿拉伯﹑也門和蘇丹。

受到阿拉伯國家文化和宗教習俗影響的新一代穆斯林﹐給如飢似渴希望改革的阿爾巴尼亞民眾帶來了嚴格的伊斯蘭規章制度﹐改變了歷史上奧斯曼時代的傳統﹐建立了新的清真寺文化和穆斯林社會。  首都地拉那一位清真寺伊瑪目說﹕“這是90年代的新穆斯林。 當時到阿拉伯國家留學成風﹐吸引了一大批年青人出國學習伊斯蘭﹐他們接受了賽拉菲耶伊斯蘭。” 他們回國後成為第一代伊瑪目﹐城鄉興建清真寺﹐模仿阿拉伯人的衣著打扮﹐如留鬍鬚﹐褲腿捲在踝骨以上﹐他們不喜歡土耳其式老派宗教文化和禮儀﹐“阿爾巴尼亞伊瑪目聯盟”是這些新型伊斯蘭的代表組織。

阿爾巴尼亞的穆斯林在歷史上屬於土耳其文化區﹐但在2004年之前﹐土耳其一直在世俗化政治籠罩之下﹐在國內壓制伊斯蘭運動﹐無意向國外“輸出”宗教文化。 土耳其的公正與發展黨執政之後﹐對外戰略發生了重大轉變﹐高舉伊斯蘭大旗﹐國內出現復興傳統文化﹐對國外號召穆斯林世界大團結。  土耳其國內的伊斯蘭民間團體空前活躍﹐向中亞和東歐這些有歷史淵源關係的地區派遣宣教團﹐爭取“奧斯曼時代”的穆斯林老朋友。  他們的活動受到土耳其政府“迪亞奈特”(宗教事務局)的鼓勵﹐因為符合國家新戰略思想。  土耳其伊斯蘭運動來勢凶猛﹐而且使阿爾巴尼亞穆斯林感到歷史的光榮和民族的驕傲﹐土耳其(東方)化的伊斯蘭洶湧而入阿爾巴尼亞﹐受到普遍歡迎。 地拉那一位宗教局勢研究學者皮羅‧米夏說﹕“阿爾巴尼亞的宗教信仰自由了﹐但穆斯林社會中產生了對立的兩大派﹕親阿拉伯派和土耳其派。 看來﹐土耳其伊斯蘭將贏得決定性勝利。”

土耳其的官方和民間伊斯蘭勢力積極向阿爾巴尼亞滲透﹐有多項經濟和文化援助在進行中﹐從派遣伊斯蘭教師辦學校﹑招募留學生到獎勵朝覲和建造清真寺﹐許多活動推動阿爾巴尼亞的伊斯蘭迅速復興和發展。  土耳其國際教育家葛蘭基金會對阿爾及利亞展開廣泛活動﹐無私援助伊斯蘭新文化教育﹐推廣土耳其語文教學。  葛蘭教育基金會在全世界開展的穆斯林教育運動﹐實力強大﹐在國內有強大的社會基礎和贊助﹐出版發行土耳其最有社會影響的《扎曼日報》。 葛蘭運動在國際上創立了一種新型伊斯蘭宣傳模式﹐以其“溫和與和平”的教育形式被西方社會所接受﹐提倡寬容﹐反對暴力﹐從幼兒園到高等教育有完整的體系。  以葛蘭教育運動為代表的土耳其新興伊斯蘭勢力進入開放不久的阿爾巴尼亞﹐只是遲到了一步﹐在中東和北非伊斯蘭國家插手之後﹐造成了兩種模式對立局面。

 阿爾巴尼亞人的記憶中﹐曾經有過奧斯曼土耳其統治的五百年歷史﹐直到1912至1913年的“巴爾干戰爭”奧斯曼被西方戰敗而告終﹐今日土耳其文化在思想真空的阿爾巴尼亞再現﹐不得不讓人們感受到奧斯曼帝國返回的陰影。  但是﹐葛蘭學校畢業的學生﹐同“阿拉伯人”決然不同﹐他們不留鬍鬚﹐身穿牛仔便裝﹐但頭腦中充滿了伊斯蘭價值觀和對阿爾巴尼亞歷史文化的熱愛。  葛蘭運動﹐不是對古代土耳其文化的抄襲﹐而是改良﹐是在世俗政治體制下的新型伊斯蘭文化。  古代的土耳其伊斯蘭就同阿拉伯文化有明顯的區別﹐土耳其伊斯蘭影響地域極為廣泛﹐從匈牙利和東歐﹐直到中亞和太平洋地區﹐今天又以葛蘭運動新的面貌出現﹐受到普遍歡迎﹐被認為是伊斯蘭社會的進步。

 阿爾巴尼亞的伊斯蘭被中斷了半個世紀﹐曾經在極左時代遭到過殘酷的清洗和屠殺﹐但在蘇聯解體後﹐微弱的火種重新點燃﹐伊斯蘭開始了新的生命。 在民眾對伊斯蘭的渴望中引來了兩種援助﹐使他們發生了內部對立﹐這並非是壞事﹐幫助他們開闊眼界﹐全世界的穆斯林都應當尊重阿爾巴尼亞穆斯林兄弟的自由選擇。 正如阿爾巴尼亞思想與文明研究所的專家拉密茲‧扎卡吉教授所說﹕“我們將有阿爾巴尼亞的伊斯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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