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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析:反恐與伊斯蘭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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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反恐

2001911日,美國紐約世貿大廈遇襲。美國斷定那是阿富汗基地組織所為;107日,西方基督教聯盟大舉侵入阿富汗。

因西方基督教聯盟主導國際傳媒,它們動輒把恐怖主義的汙水潑在穆斯林頭上,故形成“壞事都是醜丫頭”的怪相。那麼,誰是恐怖主義的鼻祖呢?

  

 早先,哥倫布“發現”美洲大陸。如何訴說與當地土著爭奪領土的不對稱戰爭?在原本鄉野、廣袤、安寧的土地上,突來一批荷槍實彈的異類,然後驅趕並屠殺原居民。這是一種怎樣的“開發”?誰能說清究竟死了多少人呢?時空久遠,後人已懶得追憶。

  後來,巴勒斯坦人中有了“恐怖分子”,他們拿起石頭和彈弓,想保護自己的家園,對導彈和坦克構成“恐怖”。世界很少聯想猶太人在建立以色列初期的系列恐怖行徑。那是早期的集團恐怖主義。石頭打不過坦克。因此,中國作家張承志說出今天聽來大逆不道的聲音:“恐怖主義是無助的人們絕望的戰鬥。”

最慘最長的反恐戰爭在車臣。戰爭目的很明確:只要領土,不要叛逆者。

車臣雖是處於裏海與黑海之間的彈丸之地,但卻是進出高加索的咽喉要道。地下蘊藏豐富的石油資源,從中亞向歐洲輸送石油的管道同樣也必須經過這裏。能源產品是俄羅斯除軍火外在國際市場唯一拿出手的商品,能源貿易一旦阻塞,俄羅斯的損失將是災難性的。因此,牢牢控制車臣始終是俄羅斯的重要國策,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當初,美國及其基督教聯盟入侵阿富汗時,向世人渲染:那裏的基地組織是產生恐怖主義的溫床,本·拉登是問題的根源,是世界的威脅。他們先發制人,進攻一個交不出本·拉登的貧弱國家。

今天,阿富汗戰事維艱,敗局已定。一場曠日持久,傷亡慘重,耗費巨大的戰爭將在沒有實現預期目標的黯淡中結束。

重要的不是戰爭的結束,而是戰爭對世界的傷害。

戰爭伊始,世界籠罩在“八公山上,草木皆恐”之中。於是,美國及其盟友先後在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也門開辟新的反恐場地。效果難遂人意,而且出現“越反越恐”的尷尬,使原本相對安穩的地方出現動亂。

美國對伊拉克的占領,演變成另一場反恐戰爭。與其說薩達姆“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還不如說“擁有大量的石油資源”。據新華社最近消息:美國軍方發布的數據顯示,將近7.7萬名伊拉克人20041月至20088月期間死於戰火。法新社1015日報道,63.185名伊拉克平民、13.754名伊拉克軍人在這段時期死亡,至少121.649名伊拉克平民和軍人受傷。難道這不恐怖嗎?

 

毋庸諱言,我國局部地區存在恐怖主義。這是一個沉重而敏感的現實。在過去的十幾年中,政府以高壓舉措維護那裏的穩定,雖然奏效,但恐怖事件時有發生。使人憂患的是,事件和時間會影響周圍的態度。這主要表現在:

1、恐怖事件對外部的創傷:很多方面把恐怖襲擊與整個群體聯系起來,使整個群體成為“嫌疑”。如,由於擔心傳播不利於維穩的宗教知識,當地的宗教活動場所嚴格限制學員人數,一般不超過三人;外地也禁收那裏的學員。筆者的一個回族朋友,因為身份證上的姓名是“阿布拉江”,曾在上海找不到住處,最後被遙遠的郊區小店接收。此事給這位曾經當過公立學校教師、性格溫順的漢子打上很深的烙印。今年暑期,一些大學生在昆明旅遊,其中的“阿布拉江”也被賓館拒絕,無奈露宿街頭。在某地,政府擬修建大型水庫,這令水庫下方的居民不安,他們向政府表述意見。可政府沒有聽取,而且把那裏的居民全部移民,使那個村子消失。

2、恐怖事件在其群體內部的輻射:可以說,原本孤立的恐怖分子,一旦與其群體相聯系,事情就複雜起來。從社會關系而言,不可能存在絕對的劃清界限,那些恐怖事件往往會波及周圍的許多層面。因此,如何逐漸減少或消除外部對整個群體的恐懼與敵視,對孤立或消除不可能代表整個群體的恐怖主義至關重要,以此防範恐怖主義滋生群眾基礎的不利態勢,最終循著法律軌道,反恐與維穩真正得到廣大群眾的理解與支持,逐漸理順政府與民眾,當地居民與外來居民之間的關系,進而落實和擴大自治,把境外的恐怖勢力隔離,維護國家統一,維護社會穩定。

坦言,維穩與反恐確實兩難。政府實施開發與改善民生的舉措確是好事,已經產生正面影響,受到各方面的關注。但是,根據筆者的觀察,僅僅依靠經濟的發展,僅僅通過改善民生,尚不能杜絕恐怖主義。衷心希望,政府多起用一些被當地人信賴和喜歡的民族幹部,通過那些幹部的親和力,漸漸消除人們心裏的疑慮,慢慢治愈以往事件留給各個群體的傷口。

 

我們順便看看加拿大東部的魁北克省。據加拿大統計局2006年數據,全省人口為760萬人。因多是法裔,故官方語言為法語。該省有獨立傾向,並經曆兩次全民公決,結果沒有脫離聯邦。這主要歸功於聯邦政府的政策:在經濟上,聯邦政府對魁省有巨額投資和經濟支持,分裂只會破壞魁省的投資環境;在政治上,聯邦政府非常尊重魁北克的自治權。魁北克在聯邦中除享有獨特的政治地位之外,還擁有聯邦憲法賦予的立法權,包括醫療衛生制度、教育等;在文化保護方面,聯邦一直遵循多元文化的原則,通過各種方式支持法裔文化的保護和發展。加拿大的多元文化主義與美國不同;美國提倡個人主義,而加拿大則堅持群體向導,強調族群認同的穩固性。

聯邦政府對魁北克獨特文化的尊重和保護,使魁北克人希望保留獨特社會地位的要求得以滿足,其結果是鼓吹獨立的分離分子失去了群眾基礎。同時,多元文化政策提高了族裔成員的平等意識和自尊心,從而強化了他們對國家的認同感。

加拿大的經驗表明,在妥協和尊重的基礎上進行協商並找出解決之道,符合國家和大眾的利益。寬容的民族政策,才能發展包容並蓄的統一的民族文化。聯邦在最大妥協的基礎上,以最小的代價維護了加拿大的統一與完整。

 

 

關於伊斯蘭恐懼症

歷史地看,伊斯蘭恐懼症久於恐怖主義。這與穆斯林國家被西方基督教聯盟殖民的史實息息相關。殖民主義者每每侵入一個國家時,對任何反抗方式的斷然鎮壓無疑施展了國家恐怖主義。

十字軍東征(The Crusades最早沾染了伊斯蘭恐懼症。10961291間,西方宗教聯盟對地中海東岸的穆斯林國家發動宗教戰爭,借口穆斯林手中奪回耶路撒冷,似乎如果穆斯林擁有耶路撒冷,則整個世界就屬於穆斯林了。

我們再看看被忽略的一個重大歷史事件。

凱末爾的“土耳其革命”:19231029日,土耳其議會通過建立土耳其共和國的決定,凱末爾出任總統。這場革命的主要“果實”是葬送了奧斯曼帝國;而奧斯曼帝國是先知及其弟子的遺產。那時,奧斯曼帝國雖病魔纏身,但依然不失為“睡獅”,依然是西方基督教聯盟入侵穆斯林土地的障礙,他們不敢像十字軍東征時期那樣貿然侵犯。

凱末爾革命的特點:(1)結束或葬送了政教合一的伊斯蘭政體,土耳其實行西式共和統治,實行政教分離。這不符合伊斯蘭的政體原則。(2)西方基督教聯盟對穆斯林土地的影響與掠奪由此變本加厲,嚴重分化分解了原本脆弱的伊斯蘭世界。今天的“伊斯蘭會議組織”也不能阻擋“北約”等西方基督教聯盟對穆斯林世界的威脅、蠶食、圍攻和戰爭。

細看地圖,伊朗伊斯蘭共和國被阿富汗和伊拉克包圍。顯然,西方基督教聯盟的終極目標是伊朗,其幕後嗾使者是猶太複國主義者。只是因為經濟衰弱和夾擊伊朗的兩場反恐戰爭失利,它們尚未開辟第三戰場即入侵伊朗。

西方基督教聯盟最不想看到的是在穆斯林國家出現伊朗這種政教合一的伊斯蘭政府。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勝利後,它們連續制裁這個主權國家,正是“伊斯蘭恐懼症”的表露與宣泄。同時,後殖民主義殘存的其它世俗及政教分離的穆斯林國家也“看不慣”伊朗,因此它們情願與西方基督教聯盟合作。猶如上個世紀初,蘇維埃革命勝利時,世界就患上“共產主義恐懼症”,舊勢力企圖扼殺新型的蘇維埃政權。

伊斯蘭恐懼症源自英語“Islamophobia”,旨在歧視穆斯林、恐懼穆斯林、抹黑穆斯林、進而反對並妖魔化伊斯蘭。該症雖病曆較長,但在伊朗伊斯蘭革命勝利後流行起來。伊朗伊斯蘭革命的標志性成果,一是終止了西方基督教聯盟扶持和豢養的傀儡政府;二是重新確立了政教合一的伊斯蘭政權。這是新老殖民者和世俗的家族式政府都很反感的政體。所以,它們對這個實際上正本清源的國家及其政府實行長期的封鎖與制裁,通過扶持潛伏的國內外敵對勢力,妄圖葬送革命的成果。

 

本文不能通過短小的篇幅細陳伊斯蘭恐懼症的由來和表現,希望朋友們自己去閱讀更多相關資料。

讓我們看看一些突出的例子:

1、阿爾及利亞的民主選舉:1991年,實際上法國主持其前殖民地的民主選舉,結果伊斯蘭政黨“伊斯蘭拯救陣線”獲得絕對多數選票。對此,法國政府極為惱火,恐懼症大發,最終出面幹涉阿爾及利亞內政,扶持其培養的軍閥集團,否定民主選舉,鎮壓民主運動,引發長內戰,造成大量傷亡和破壞如今,法國美國聯手反恐,繼續幫助阿爾及利亞軍人政權反恐奇怪,法國向來推崇民主和人權,但在阿爾及利亞卻反其道而行之。這是十足的伊斯蘭恐懼症。

隨著伊斯蘭複興運動的深入,在穆斯林為主的國家出現一些具有伊斯蘭宗教特征的政黨和組織。對此,西方基督教聯盟及其輿論工具定義為“親伊斯蘭的政黨”。而在穆斯林人口占優勢的國家,穆斯林的社團組織自然以伊斯蘭為其指導思想,這本是天經地義之事。但外界還是把這些與伊斯蘭恐懼症掛鉤。

記得阿爾及利亞軍方強行廢除伊斯蘭拯救陣線獲勝的選舉以後,我國的媒體普遍評論:因為失業嚴重,腐敗盛行,人們精神空虛,紛紛走向清真寺……可以說,這從外圍流露了某種無關的恐懼。

選舉廢除後,阿爾及利亞軍政權先後以政府文件的形式,禁止穆斯林男性留胡須,禁止穿長袍;甚至不准留胡須的本國公民入境,除非剃須。這是伊斯蘭恐懼症的內部發作。

2、無獨有偶,法國率先在歐洲國家以立法方式禁止穆斯林婦女在公共場所佩戴頭巾。這在“開放”的法國屬罕見之舉。這個政府允許國民隨便穿著,任意裸露,甚至容忍在公共場所苟合,卻“依法”禁止穆斯林婦女遮掩。這同樣是伊斯蘭恐懼症的發作。

32009年,“溫和”的瑞士禁止在清真寺裏修建“尖塔”。所謂尖塔,是清真寺建築的標志,其正確名稱是“宣禮塔”,平日,用來呼喚穆斯林禮拜,齋月時,呼喚穆斯林封齋。1129日,政府組織公投,通過了“伊斯蘭尖塔禁令”。耐人尋味的是,不少中國人對此拍手叫好,在網上發文“慶賀”,贊成在基督教的瑞士不能出現“尖塔”。這使人聯想國內有人在穆斯林網站和其它網站,專事反對伊斯蘭和穆斯林的“工作”,而且很賣力,其宗旨是防止中國穆斯林“綠化中國”。

 

一般而言,中國有兩千多萬穆斯林,近四萬座清真寺,全國的穆斯林期刊寥寥無幾,中國伊斯蘭教協會是唯一的團體。曆經1958年和文革的折騰,東南沿海一代散居的穆斯林面臨傳承信仰的挑戰,不少人尤其是青年人已經失去伊斯蘭信仰。原因很簡單,他們幾乎沒有接觸宗教的機會,父輩又經曆種種磨難。在穆斯林相對集中的西北地區,很多人目不識丁,堅守齋拜的算是虔誠穆斯林,再上一個臺階,就是去麥加朝覲。在此背景下,他們如何“綠化中國”?當今中國正處於轉型時期,經濟相對繁榮,精神相對空虛,腐敗相對盛行,宗教相對邊緣。所謂“綠化中國”,是否“伊斯蘭恐懼症”的中國版本呢?

一位民間穆斯林哲人慨歎,我國目前的總體國力遠遠超過盛唐;但缺乏盛唐時期的胸懷,精神領域失色,宗教信仰短缺,道德品位低迷。唐時,“阿拉伯大胡子”定居古城長安,婚配中國女人,生養“國際新人”,兼容華夏文明。

中國是出過老子和孔子的大國,崇尚“和為貴”、“君子和而不同”的大德。今天,我們不僅需要穩定思維,不僅需要民族團結或融合,更需要對異族文化傳統與生活方式的寬容與尊重。古人賢明:得人心者得天下。

4、來自伊斯蘭恐懼症前沿的事實:美國《華盛頓郵報》的一篇評論稱,作為西方一部分的歐洲對伊斯蘭的恐懼情緒是最明顯的,法國、德國、荷蘭、瑞士等國都發生了有關禁止穆斯林婦女戴頭巾或禁止修建清真寺的激烈爭論。而現在,就連歐洲人也說美國患上了“伊斯蘭恐懼症”。

 

設在華盛頓的美國“兩黨政策中心”推出的一份調查報告稱,“911”過去9年後,美國正面臨來自本土恐怖分子和“‘基地’領導人美國化”的威脅。報告稱,美國面臨的威脅有一個變化,即“境內伊斯蘭聖戰分子及所屬團體類型日益多元化”。法新社稱,美軍在阿富汗深陷與塔利班的戰爭,美國本土的恐怖襲擊事件也經常發生,這使一些美國人已經把伊斯蘭世界視為敵人。實際上,在“911”事件9年後,美國人依然把“伊斯蘭與從事襲擊的恐怖分子之間畫上等號”。

美國智庫布魯金斯學會網站刊登文章稱,“911”事件發生9年後,美國仍苦苦尋找究竟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以及面臨挑戰的本質。現在,美國深陷阿富汗戰爭的泥潭,在伊拉克也仍然駐紮著5萬軍隊。文章稱,9年過去了,美國同伊斯蘭世界的關系在很大程度上仍然被“無知和恐懼”推動著。

戰爭罪犯小布什曾叫嚷“伊斯蘭恐怖分子”,世界充斥“伊斯蘭好鬥分子”、“伊斯蘭極端分子”、“伊斯蘭激進分子”的鼓噪……輿論幾乎一面倒地將司機違章的罪過統統歸咎於車子,仿佛世上的壞人都是伊斯蘭旗下的穆斯林。

 

另一方面,既是在反恐擴大化的今天,在伊斯蘭恐懼症盛行的美國本土,伊斯蘭卻發展最快。主要表現:穆斯林人口在600700萬之間,美國東北部城市內最為集中。紐約市有80萬穆斯林。如在穀歌中搜索,在美國方圓五英裏之內就能找到162座清真寺。報告顯示,絕大多數清真寺都積極擴大影響,參與社會活動,至少有60%的清真寺關心社會上的窮人和監獄中的在押犯人。四分之一強的清真寺附設全日制學校,在校學生平均為126人。

新入教的穆斯林男性占68%,每年大約有15.000人皈依伊斯蘭,白種人皈依伊斯蘭是最近幾年的發展趨勢;需要和學習《古蘭經》的人數漸長。畢竟,美國社會是法治社會,宗教信仰的空間相對寬松而自由。曾經,拳王阿裏每天晨禮後,走上街頭,散發自己簽名的300本伊斯蘭讀物。在美國的大學裏都有穆斯林師生禮拜的場所,軍隊裏有隨軍伊瑪目(宗教領袖),甚至監獄裏也配備了阿訇(伊斯蘭老師)。

 

一個小插曲:我國東北的一位出生於穆斯林家庭的青年,在自己的家鄉沒有任何宗教操守,但一到美國留學,在頭一個齋月裏就開始封齋,同時去大學的禮拜廳禮拜;因為,那個大學裏有五百多穆斯林參加禮拜。

 

請看2001426日關於穆斯林與清真寺的一個研究報告:

清真寺的數量和參與清真寺活動的人數在激增。平均而言,每個清真寺裏有1.625人過宗教生活;一半的清真寺擁有500或以上的穆斯林;參加周五聚禮的平均人數是292人。下表是與1994年的比較:

2000年的研究

1994年的研究

增長幅度

清真寺的數量

1209

962

25%

參加聚禮的平均人數

292

150

94%

隸屬每座清真寺的人數

1625

485

235%

隸屬所有清真寺的人數

200

50

300%

(以上數據譯自The Mosque in America: A National Portrait  A Report from the Mosque Study Project,《美國的清真寺:國家肖像——清真寺研究項目報告》,作者是三位博士,其中一位是穆斯林。)

 

 

以上事實,也會加重美國社會的伊斯蘭恐懼症嗎?近十年後,那裏的伊斯蘭和穆斯林又如何呢?

中亞,19911996年期間的中亞,穆斯林在各方面的恢複,數十倍、數百倍地增長。這自然引起周圍的警覺與恐懼。可是,隨著前蘇聯培養的“民族幹部”逐漸被回歸伊斯蘭信仰的後人取代,前蘇聯的陰影將完全消失,更多的人會歸向宗教,宗教的活動空間會進一步增大。那時又該如何呢,是順應還是恐懼?至少,再不會出現斯大林、赫魯曉夫的剿滅了……

 

歷史地講,早期的“伊斯蘭恐懼症”來自穆斯林國家。埃及對“穆斯林兄弟會”的圍剿就是其一。穆斯林兄弟會的宗旨是:以《古蘭經》和《聖訓》為基礎,在現代社會複興伊斯蘭,建立伊斯蘭國家,實施伊斯蘭教法;以哈裏發為統一象征,建立不分民族、不受地域限制的穆斯林社團,擺脫外國援助,清除外來影響。這些宗旨雖然不符合由西方基督教聯盟在殖民時期確立的政教分離的政體,雖然不符合世俗政體的統治,但遵循了伊斯蘭的宗旨。他們害怕埃及恢複為伊斯蘭政體,進而聯手鎮壓穆斯林兄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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