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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所不知道的以色列

排行榜 收藏 打印 發給朋友 舉報 來源: http://hkseagull.wordpress.com/2013/05/17/%E4%BD%A    作者:香港一沙鷗
熱度4154票  瀏覽273次 【共0條評論】【我要評論 時間:2014年8月08日 20:56

(譯者按:以色列攻打加沙,不覺已一個月。在整個齋月裏,加沙居民冒着敵人的砲火生活、守齋,至今,已有超過一千五百人被殺,受傷和失去家人和家園的人數無法估計。儘管如此,除了各方救援人員到當地處理死傷,擔任人道救援工作,及聯合國秘書長對以色列的敷衍和無力的譴責外,看不見有甚麽實質和有力的行動阻止以色列繼續攻打加沙。反觀在馬來西亞航空公司MH17客機在烏克蘭上空被武裝份子擊落的事件裏,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是何等的緊張、着力,鍥而不捨地譴責涉事者和他們的幕後黑手,並提出多種制裁方法懲罰有關的國家。馬航空難和加沙戰火,同屬有生命傷亡的悲劇。其實,凡涉及死傷的不義行為,不論數字上的多寡,都應受譴責、阻止和懲罰,但為何上述的兩宗悲劇,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它們的處理方法迥然不同?細看些,啊!原來加沙戰火涉及美國的寵兒以色列呀!怪不得兩宗雖同是悲劇,且加沙戰火所帶來的人命損失,比馬航空難多出數倍,但加沙的戰火反被冷待,原因何在?在此不多談,請看以下的文章,自有答案。)

同情以色列的美藉猶太人,在我國政府制定中東政策的所有部門裏,佔據了主要的席位。現實就是如此,是否有望扭轉美國的政策?美國總統以至國會大多數議員都支持以色列-----而他們知道為了甚麼。同情以色列的美藉猶太人向他們的競選運動大量獻金。

要達至一個平衡的中東政策,答案可有賴於那些支持以色列但並不知情的人。這些人正是大多數的美國人。他們是充滿善意、公正的基督徒;他們覺得和以色列-----以至錫安主義(即猶太復國主義)-----有親密的關係,這心態多數源自同根感情,而有些情况是源自童年的教育。

我正是上述其中的一員。自少聆聽有關以色列的神奇性、寓意性和宗教性的故事;那時以同一名稱立國的現代版以色列還未出現在我們的地圖上。星期日上主日學時,導師給我們展示聖地的地圖,給我灌輸上帝的好選民對抗被貶棄的壞敵人的故事。

在我二十多歲時,我開始游歷生涯,以寫作維生。在相當後的時期,我才接觸到中東的議題。我對該地域的知識非常貧乏,所知的不過是兒時在主日學所學到的。

正如很多典型的美國基督徒,我不知怎麼地認為,在一九四八年所立的、作為被納粹迫害的猶太人的家園的現代以色列國,就是我兒時所認識的富神奇和靈性的同一個以色列國。一九七九年,我首次往耶路撒冷,計劃寫作三大獨神信仰的宗教,但不談政治。「不談政治?」一位在舊城區的巴勒斯坦人,邊抽水煙,邊輕蔑地對我說:「我們早午晚三餐都是以政治餸飯!」

後來我知道,政治是關乎土地;兩方的人爭同一塊地:一方是在該地生活了二千年的巴勒斯坦原居民,另方是在二戰後大量湧到該地的猶太人。在與以色列猶太人,及巴勒斯坦基督徒和穆斯林一同生活的期間,我看到、聽到、嗅到和經歷到以色列人用以針對巴勒斯坦人的警察治國式手段。

Journey to Jerusalem (暫譯《耶路撒冷之旅》)一書是我的研究著作。此旅途不單啓發我有關以色列的認知,也使我對我祖國有更深切,也更感難過的了解。我說我難過,因為我開始看見,在中東的政治上,我們國民不是決策者;支持以色列的人才是決策者。而與眾多的美國人一樣,我往往以為美國媒體都是〝自由〞無私地報導新聞。

「這不該刋登,這是反以色列的!」

一九七零年代後期,我首次往耶路撒冷,當時我不知道報刋主編原來有權並會根據〝新聞〞中涉事的人,其所作的事,及作事的對象,去把新聞分別處理。初到巴勒斯坦,我訪問過很多巴勒斯坦年青人,約四份一人有他們被殘虐的故事。

以色列警察晚上到來,把他們拉落床,以布蒙他們的頭。在獄中,以色列警察把他們單獨囚禁,以强而不斷的噪音刺激他們,把他們倒吊,及性殘虐他們的生殖器官。我從沒有在美國的媒體得知這些故事。這不是新聞嗎?明顯地,那時我還以為美國的主編對所發生的事毫不知情!

往首府華盛頓途中,我親手交一封信給Frank Mankiewicz法蘭克孟基域,他是當時WATA (一家在美國阿靈頓縣維吉尼亞州的非商業性公共廣播電台) 的主管;我在信中說可給他提供被殘酷迫害巴人的訪問錄音。他沒有回覆我;經過數次的電話聯絡,最後接通到一位公關小姐Ms Cohen高嫻。她說我的信被遺失了。我再寫信;其間我開始頓悟我的無知:若被鎖被虐的是猶太人,那才是新聞,而被虐待的阿拉伯人的訪問紀錄,到了WATA,就〝遺失了〞。

《耶路撒冷之旅》的出版過程也給我一個學習經驗。Bill Griffin比爾吉菲,一位前羅馬天主教神父,代表MacMillan Publishing Company麥美倫出版社,與我簽訂出書合約。他保證,除他以外,無人可修訂我的書。寫書期間,我數次往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及經常與比爾會面,給他看樣板章節。「好極了!」他讚賞我的研究。在預定出書的當日,我來到麥美倫,在接待處看見比爾正在他的房間清理桌子。他的秘書Margie瑪姬迎來,眼帶淚光,低聲說她在洗手間見我。在洗手間,她傾訴說,比爾被開除了,指被開除的原因,是他為一部同情巴勒斯坦人的書簽下合約,並說,比爾沒空見我。

後來,我見另一位麥美倫的人員William Curry威廉居理。他對我說:「我被告知,須把妳的稿子送交以色列大使館審查錯漏。他們有不滿;他們問我:『你不是要出版這本書嗎?』」我問:「裏面有錯麼?」答案是:「不是甚麼錯,不過,就是不能出這本書,它反以色列。」

經過重重障礙,在一九八零年,我的書面世了。之後,我被邀請在多間教堂演講。基督徒一般的反應,是不大相信書中所說。不竟,在此之前,鮮有報導有關以色列人充公巴人的土地、拆毀他們的房屋,及肆意拘禁和虐打巴人平民的新聞。

老問題

談到這些不公義,我必聽到同一問:「為甚麼我沒聽過這些事?」又或:「但我從沒在報章看過這些新聞!」我向這些教堂聽眾分享我的學習經驗說,我見過大群美國記者報導一個相當細小國家的新聞,而從未見過同樣多的記者出現在世界其他的首都:北京、莫斯科、倫敦、東京,及巴黎。我不禁要問,為甚麼一個在一九八零年只有人口四百萬的國家,可吸引大批記者的關注,其數目之多,超越在中國-----一個有億計人口的國家-----採訪的記者?

我也把上述的疑問與在各大刋物的發現連繫起來。我發現The New York Times 《紐約時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華爾街日報》和The Washington Post《華盛頓郵報》等大多數我國的印刷媒體,都是由支持以色列的人擁有和/或操控。由此推論,得知他們派遣眾多記者,並從以色列人的觀點,報導以色列新聞的原因。

我的學習經驗也包括我開始意識到,如批評這個猶太國家,我很容易失去一個猶太朋友。我可以批評法國、英國、俄羅斯,甚或美國,和美式生活的任何方面,而不會受罰;但可不是這個猶太國。《耶路撒冷之旅》一書出版後,我失去比以前失去更多的猶太朋友;我感難過,但最難過的,是下述的故事。

在一九六零年代和七零年代去中東之前,我寫過關于黑人悲慘故事的書Soul Sister (暫譯《靈魂姊妹》) 、關于美洲印弟安人悲慘故事的書Bessie Yellow Hair (暫譯《黄髮比茜》) ,及有關從墨西哥越境的無證勞工問題的書The Illegals (暫譯《違法者》) 。這些書都得到《紐約時報》〝母親〞Mrs Arthur Hays Sulzberger修氏伯格太太的垂青。

她的父親是時報的創刋人,然後其夫管理報業,而在與她相識的歲月裏,她的兒子是時報的出版人。她常邀請我在她的第五街Fifth Avenue大宅午膳和晚膳,而在多個場合中,我還在她的Greenwich Conn 家裏作週末客人。

 她思想開放,讚賞我為弱勢社群出力,甚至她在一封信裏說:「妳是我所認識的一位最出色的女性。」我意想不到,在我被捧到至高境界之時,竟突然被摔下來,因為此時,從她的角度看,我報導了一個〝錯誤〞的弱勢社群。

事情是這樣的:在一個週末裏,我在她的家作客,當時她正閱讀我寫的《耶路撒冷之旅》。當我離開時,她把書交還給我,神情哀傷說:「親愛的,難道你忘了〝大屠殺〞Holocaust嗎?」她認為,數十年前猶太人在納粹德國已受夠了,人們不應對猶太國有所批評。她可以集中視線看猶太人被屠殺,而否定當今巴勒斯坦人被屠殺!

我意識到,很悲傷地,我們的友誼完蛋了。修氏伯格太太不僅邀請我到她的家裏作客,給我介紹她的顯赫朋友,還提議時報徵用我的投稿。我寫評論文章,題材廣泛,包括美國黑人、美洲印第安人和無證勞工等。正因為修氏伯格太太和時報裏的猶太人員高度讚揚我對受壓迫社群所作的努力,兩極化的景象就突顯出來:多數〝開明〞的美籍猶太人都支持貧苦大眾和受壓迫的社群,但就是排斥一個族群-----巴勒斯坦人。

這些〝開明〞的猶太政策制定者何等輕易的貶低巴勒斯坦人,視他們如無物,甚或界定他們為〝恐怖分子〞。

有趣得很,修氏伯格太太曾提及很多關于他父親的事。她說父親不是一位錫安主義份子;他不贊同創立猶太國。

可是,美籍猶太人已墮入錫安主義的圈套,這個民族主義運動隨着歲月演變成為宗教的模樣。當各大宗教-----摩西、穆罕默德和耶穌基督的宗教-----的道德經訓都強調人類平等,激進的錫安主義者相反地認為屠殺非猶太人不重要。

至今,超過五十年以來,錫安主義份子屠殺巴勒斯坦人而從未受到懲罰。一九九六年以軍炮轟在黎巴嫩加拿Qana的聯合國基地,殺死超過一百個在基地躲避炮火的平民。一個以色列記者Arieh Shavit阿里亞沙維對這次屠殺的述說正好反映了事實:「我們確實絕對相信,今日,憑著白宮在我們的手、其參議員在我們的手,及紐約時報在我們的手,其他人的生命,不可能如我們人民的重要。」

今天的以色列,正如一位反錫安主義的猶太人Israel Shahak 以思拉伊萊沙克所說:「不是以正義道德作為宗教基石。他們不接受舊約,他們反而相信Talmud塔木德經 (猶太古代法典) 。對他們來說,塔木德猶太法典是〝聖經〞,而塔木德經宣揚猶太人可殺非猶太人而免受罰。」

與塔木德教義相反,耶穌基督教人癒傷,寬慰受欺壓的人。

的確,對於美國的基督徒,令人擔憂的,是因為我們早已給以色列塑造了〝聖像〞,我們很輕易地原諒以色列所做的一切,甚至是肆意的殺戮,把他們所做的視作神的意旨。

然而,不只我一人認為,美國的教會可扮演終極的一股主要力量維護巴勒斯坦人的權益,因為:我們既與耶穌出生地有歷史淵源,也基於道德因素,憂慮我們納稅人的金錢有否用來資助以色列違反人權的行動。

儘管以色列和它的忠實美國猶太支持者知道,他們掌控美國總統和大部分國會,但他們對美國的草根階層-----心意善良、重視公義的基督徒,存有戒心。直至現在,大部分基督徒仍不知有關以色列所做的一切。他們在國內被美國的以色列支持者思想灌輸,而當出游基督的聖地時,他們多數的行程都是由以色列安排和贊助。就是這樣,基督徒鮮有機會認識巴勒斯坦人,或了解以巴衝突的因由。

不過,上述情況正在改變;這改變使以色列人感到不安。例如,早前有基督徒往伯利恆參加一個基督徒會議,訴說在台拉維夫機場受到以色列保安的騷擾。一位與會代表說:「他們問:『你們為甚麼用巴勒斯坦旅行社?為甚麼不用以色列的?』」由於詢問涉事廣泛和充滿敵意,會議的領隊要給各代表特別的指示,教他們如何應對騷擾。有與會代表說:「明顯得很,以色列的政策是要阻嚇我們前往聖地,除非得到他們的贊助。他們不想基督徒知道我們從來所不知道有關以色列的事。」

基麗絲荷茜 (1923-2000)生前是一位居住美國華盛頓的作家。她的作品包括Journey to Jerusalem (暫譯《耶路撒冷之旅》) 和Prophecy and Politics (暫譯《預言與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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