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親西方勢力搖搖欲墜
土耳其最近的政治風雲使人們聯想到上世紀初二十年代的局勢﹐證明歐洲對土耳其伊斯蘭社會進行一個世紀的陰謀和改造徹底失敗﹐土耳其國內少數受益者在退守最後陣地前窮兇極惡﹐瘋狂反撲。
事端的緣由﹐是土耳其執政黨公正與發展黨提名現任外長居爾為下屆總統候選人﹐頑固的世俗勢力看到伊斯蘭復興運動抬頭﹐感到恐慌﹐組織全國殘餘勢力對抗﹐例如煽動幾十萬人上街示威遊行。 執政黨經歷了幾十年的奮鬥﹐順從社會民意﹐確實有重視和恢復伊斯蘭文明的內涵﹐例如宣傳伊斯蘭的社會公正﹑經濟平等﹑教育普及﹑信仰自由和家庭道德。 公正與發展黨只不過是模仿西方國家的基督教民主黨的體制和活動方式﹐弘揚民族精神和傳統文明﹐贏得廣大民眾支持。 這個黨執政以來﹐國家從貧窮走向繁榮﹐人民生活水平普遍提高﹐深得民心。
土耳其老總統阿赫邁特'內吉代特面臨屆滿換班時期﹐他是土耳其最親西方的軍方勢力代理人﹐以保持土耳其世俗制度的名義保護西方改造土耳其的既得利益小集團。 受軍方控制的憲法法庭判決居爾總統侯選人無效﹐抵制伊斯蘭性質的公正與發展黨推選的下屆總統。 執政黨退而求其次﹐國會決定改變總統選舉方式﹐定於七月二十二日舉行全國投票普選﹐設法擺脫由軍隊控制的憲法法庭和總統選舉委員會。
土耳其有一支五十萬兵力的部隊﹐是北約中人數最多的軍事力量。 土耳其軍隊的起家﹐從八十年前的基瑪爾革命開始﹐是受西方國家訓練和援助的世俗派堅強後盾。 在蘇美兩霸對抗時期﹐土耳其是美國在冷戰中的抗蘇前沿陣地﹐借此獲得大量美援和軍事顧問﹐同時也根據美國政府的旨意賦予軍隊更多的社會監管權力。 軍隊有權解散國會﹐罷免官員﹐推選總統﹐為全國各清真寺伊瑪目指定主麻日發言稿﹐與軍隊獨裁相比﹐國會形同虛設﹐最後還須“槍桿子裡出政權”。 西方捏造的現代土耳其﹐不是民主的典範﹐而是一個不倫不類的畸形兒。
土耳其的親西方的將軍們是真正的統治者﹐被社會稱為“幕後操縱的政府”(The deep government)﹐掌管國防﹑國會﹑政府官員﹑法庭﹑教育和清真寺伊瑪目。 八十年來﹐土耳其軍隊其實就是西方勢力的代理﹐今日看到伊斯蘭復興形成大潮流﹐軍隊提醒西方和國內反對派“土耳其的世俗制在危機中﹗” 土耳其總統是軍隊歷來有效控制的職務﹐因為有權指派軍隊將領﹐對國會法令有否決權﹐是總理人選的最後決定者﹐從五十年代至今﹐已有四屆總理被總統否決﹐被迫中途下臺。 現任總理艾爾多安﹐當年擔任伊斯坦布爾市市長﹐因為他朗誦一首讚美伊斯蘭的詩歌﹐被總統下令撤職。
軍方看到社會伊斯蘭運動方興未艾﹐冰雪消融﹐感到恐懼和擔懮﹐於是對外向西方求助﹐對內展開恐嚇性宣傳﹐告誡民眾土耳其將變成伊朗式神權政治﹑婦女們將被迫帶蓋頭失去自由﹑國內將禁止飲酒和色情娛樂。 土耳其在三十年代全盤西化運動時期﹐在歐洲壓力下曾經對土耳其伊斯蘭文明堅決徹底剷除的行動和決心﹐因此造就了一批“白種土耳其人”﹐因為親西方有功﹐自稱是社會“精英階層”。 親西方勢力節節敗退﹐代表這些特權利益的少數人﹐依靠槍桿子支持在國會中把持一個共和國人民黨。
八十年來﹐西方勢力殖民主義本性難移﹐西方文化與伊斯蘭相比代表了放蕩和腐敗﹐人性墮落和道德敗壞。 土耳其人回顧悠久的優秀伊斯蘭文化傳統﹐從1950年代開始覺醒﹐要求復興伊斯蘭成為社會普遍願望﹐因此才有在近代歷史舞台上出現此起彼伏的伊斯蘭政黨。 近二十年的經濟繁榮﹐產生了一大批富裕的中產階級﹐他們經濟獨立自主﹐思想傳統﹐堅守伊斯蘭信仰和認真功修﹐成為現代土耳其的社會中堅。 他們佔有人口的70%﹐在他們的支持下﹐才有今天的公正與發展黨在國會中的多數席位﹐引起親西方勢力產生夕陽西下的恐懼。
以女子蓋頭為例﹐八十年來﹐土耳其世俗法律禁止女子在公共場所戴蓋頭﹐如政府機構﹑學校和公共禮儀場合﹐伊斯蘭氣氛曾經因此淡化過一個時期﹐但是女子蓋頭的風氣又突然興旺起來。 全國有三分之二的女子主動戴上蓋頭﹐對世俗政府的非伊斯蘭化政策無疑是無聲的抗議。 外長居爾的夫人是堅持戴蓋頭的虔誠穆斯林婦女。 軍方擔心﹐一旦居爾成為總統﹐他將攜帶“第一夫人”出席各種禮儀招待會﹐都將成為宣傳伊斯蘭美德的鏡頭﹐無形之中將掀起土耳其伊斯蘭運動高潮。
歐洲國家看到蓋頭代表穆斯林不屈不撓的精神﹐許多國家勒令禁止。 籤弱女子頭上一片薄絲巾﹐會令將軍們恐懼﹐因為它如同旗幟﹐是佔領要塞和山頭戰略要點的標誌﹐如在法國﹐政府禁止學校女士戴帶頭﹐但許可穿半裸體短裙或吊衫﹐因為女子放棄羞恥才能表達性解放。 土耳其人民今日覺醒﹐要求復興伊斯蘭﹐而軍方堅持壓制﹐是破壞民主。 土耳其人說﹐破壞民主的罪魁禍首不是伊斯蘭﹐而是親西方的軍隊。 將軍們不久前向執政黨發出最後通牒﹐如果不放棄居爾為總統候選人﹐他們要舉行政變﹐推翻政府﹐但西方國家紛紛表態﹐不讚同土耳其軍方為壓制伊斯蘭信仰採取軍事行動﹐因為不合西方民主常規﹐導致局勢更加惡化。
《土耳其日報》副總編輯穆斯塔法'艾基沃爾在他撰寫的社論中說﹕“土耳其的世俗精英集團﹐是從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初期﹐受到歐洲反宗教勢力的影響﹐他們認為宗教是中世紀的神話﹐要建設現代化國家﹐必須消除一切宗教的約束。 這樣的思想模式在政治中的表現﹐是實行新式獨裁﹐以反宗教的世俗主義對國家獨斷專行﹐因此﹐他們所說的‘世俗政府’﹐其實就是‘少數世俗份子的政府’﹐而絕不是代表大多數民眾的民主共和國。”
(綜合報道﹐www﹒khaleejtimes﹒com﹐伊光編譯)
感謝流覽伊斯蘭之光網站,歡迎轉載並注明出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