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穆斯林爭建清真寺
法國的穆斯林社會在快速發展﹐現有的清真寺從數量和規模都無法滿足人口眾多的穆斯林需要﹐但是整個歐洲正在與伊斯蘭文化敵對時期﹐在法國建造清真寺遇到種種阻力﹐各地穆斯林都在為信仰自由的權利抗爭。 蒙特魯爾(Montreuil)是位於首都巴黎東郊的小鎮﹐那裡的穆斯林許多年來都受到歧視﹐建造清真寺的規劃受到極右勢力各種刁難。 當地伊斯蘭協會會長默哈姆德'阿波爾巴基說﹕“在這個地方﹐伊斯蘭是第二大宗教﹐穆斯林人口眾多﹐我們就應當享有與人數相當的祈禱場所。” 他說﹕“法國對建造天主教堂﹑基督教堂﹑猶太會堂﹐從來沒有遲疑﹐一提到建造清真寺﹐馬上問題一大堆。” 蒙特魯爾穆斯林要求在市中心建造一座綜合功能的大清真寺﹐經歷了四年的社會辯論和法律程序﹐一拖再拖﹐這次又因為極右勢力的反對而敗訴。 在六個月之前﹐市政府已批示同意建造這座清真寺﹐並且舉行了奠基典禮﹐當時市長大人在現場發表演說。 他說﹕“我們市總算能建造一座功能全面的大清真寺了。”
他說﹕“同樣的情況發生在法國南方地中海海港城市馬賽。” 馬賽市有二十五萬穆斯林﹐當地的穆斯林協會要求建造一座中心清真寺﹐他們的施工規劃因法律糾紛今年四月再次遭到擱淺。 類似的情況﹐在巴黎郊外的克萊泰爾鎮(Creteil)也發生了。 看來﹐法國的極右勢力在秘密串連﹐對所有穆斯林人口發展快﹑古舊清真寺面積和條件狹窄不敷使用的穆斯林要求﹐都遭到同樣方式的抵制﹐或者在法庭上以同樣的程序敗訴。 蒙特魯爾的極右政黨領袖帕特里撒'威什爾毫不掩飾地對記者說﹕“我們必須保護法蘭西文明﹐我們盡一切努力阻止法國走向伊斯蘭化。”
阿波爾巴基回應極右派錯誤言論說﹕“這樣的說法﹐非常荒謬。 穆斯林在法國的生存和存在是客觀的事實﹐難道穆斯林建造一座清真寺﹐就把法國引向伊斯蘭化或引發伊斯蘭原教旨主義了﹖ 難道沒有了清真寺﹐這些問題就徹底解決了嗎﹖” 他說﹐法國必須公正地對待穆斯林公民﹐不能逼迫穆斯林總是在地下室裡做禮拜。 他說﹕“如果你們真心希望穆斯林完全融入法國社會﹐只有讓他們得到合法的權利﹐公開走向社會。 所以﹐穆斯林就必須有正當的信仰活動場所。”
法國有六百萬穆斯林﹐禮拜的場所有一千五百多處﹐大部份地方都很狹窄﹐不能滿足日常需要。 巴黎最早的一座清真寺建於1926年﹐在巴黎市中心的拉丁區﹐是阿爾及利亞穆斯林募捐的成果。 蒙特魯爾市的右派領袖威什爾公開說﹕“我們不是反對伊斯蘭﹐我們只是要求政府實行政教分離。 穆斯林應當明白﹐他們只許可把信仰當作個人私事﹐不要在社會上大肆張揚。” 但是﹐法國主流社會在伊斯蘭問題上分成兩大派﹐大多數民眾和知識份子希望政府保持高姿態﹐體現法蘭西的自由和民主精神﹐應當許可穆斯林享有合法權益。
二十世紀前半期﹐法國社會對穆斯林建造清真寺沒有多少反應﹐當時的穆斯林人口少得不為人注意。 近二十年﹐情況大變﹐在法國大多數城市有有人口眾多的穆斯林社區﹐清真市場﹑伊斯蘭學校和清真寺的數量也逐日增多﹐引起法國極右勢力擔懮﹐法蘭西文化將在伊斯蘭發展中遜色。 他們提出的主要理由是﹐法國是一個世俗國家﹐實行政教分離政策﹐任何政府機構無權支持清真寺建設或政府給予地租的優惠。 事實上﹐所有的天主教堂﹑基督教堂和猶太會堂都享有政府的各種“文化傳統”優惠﹐而唯獨穆斯林不得受惠。 這是一國實行兩制﹐是排擠和歧視穆斯林的雙重標準。 法國對穆斯林的歧視和壓迫來自上層極右勢力﹐是從上而下的排斥穆斯林秘密運動﹐例如三年前法國國會通過了在公立學校中禁止穆斯林女生戴蓋頭的法案。 法國高層的官僚中有極右傾向﹐為了歧視和壓迫穆斯林﹐不知廉恥地撕去了“平等﹑自由﹑博愛”的遮羞布。 限制穆斯林發展從上層政府發端﹐上下串通﹐結為聯盟﹐才有地方極右勢力大膽行動。 大多數法國公民對他們政府的政治不公正和偏袒行為表示不滿。
阿波爾巴是一位法國伊斯蘭學者﹐穆斯林社會的代言人。 他對新聞媒體說﹐法國人害怕伊斯蘭恐怖主義﹐但是他們不知道所謂的伊斯蘭恐怖主義都是那些沒有受過伊斯蘭教養的街道小流氓的行為。 穆斯林建造了大清真寺﹐就有了充足的環境辦教育﹐傳播正當伊斯蘭﹐以教育推動穆斯林社會發展和融入法國社會。 他說﹕“在法國的許多地方﹐政府官員都是通過當地清真寺與穆斯林社會展開對話﹐溝通信息﹐獲得穆斯林組織的協助治理社會。 政府應當有明確的政策原則﹐不能屈從於少數右派集團。” 法國社會上極右勢力只是一小部份人﹐絕大多數的法國人的態度都很寬容和開明﹐所以建造清真寺的抗爭遭受的阻力是暫時的﹐鬥爭還將繼續下去﹐直到最後勝利。
感謝流覽伊斯蘭之光網站,歡迎轉載並注明出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