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拜疆青年學習伊斯蘭熱
阿塞拜疆﹐在先知穆罕默德歸真後第十年﹐伊斯蘭從阿拉伯傳入﹐歸化為穆斯林的領土。 公元1828年被俄羅斯佔領﹐大部份領土被吞併為沙皇俄國的版圖﹐又在1920年全境納入蘇聯﹐接受共產主義改造﹐直到1991年8月30日宣佈獨立。
獨立十六年來﹐變化很大﹐但阿塞拜疆政治舉棋不定﹐還沒選定發展方向﹐而且對外不顯露伊斯蘭文明在迅速恢復﹐在這古老的伊斯蘭肥沃土地上茁壯成長。 早在蘇聯解體前﹐阿塞拜疆愛國者看到共產體制窮途末路即將崩潰﹐開始地下活動﹐爭取民族獨立﹐復興伊斯蘭文化。 他們的秘密行動被告密﹐1990年蘇聯調遣紅軍入侵鎮壓﹐屠殺數百名民主運動的阿塞拜疆愛國者。 從十九世紀俄羅斯佔領這個國家之後﹐沙皇帝國對這片伊斯蘭國土的臣民進行俄羅斯化改造﹐後來歸為蘇聯之後﹐指令從莫斯科直接下達﹐掠奪巴庫地區的全部石油﹐並且對全體阿塞拜疆穆斯林進行無神論教育﹐用殘酷的手段消滅伊斯蘭。
從蘇聯分離出來之後﹐阿塞拜疆全國很難找到幾個合格的伊斯蘭教師﹐沒有一所合格的伊斯蘭學校﹐但是國家獨立﹐邊界開放﹐阿塞拜疆人民一百多年來第一次感到出入境自由。 於是有人申請出國學習伊斯蘭﹐也有許多城市邀請國外學者入境傳授阿拉伯文經典。 例如伊爾加'易卜拉欣莫格魯當初年輕的時候四處求教﹐他說﹕“國內沒有人能滿足我對伊斯蘭學習的渴望。 蘇聯時期曾經培訓過一批共產黨政治毛拉﹐他們只會為死人誦經送葬﹐滿腦子馬列主義無神論﹐是伊斯蘭的歷史垃圾。”
他出國九年﹐去過幾個伊斯蘭國家拜師求學﹐返回阿塞拜疆的時候﹐他已是公認的學者﹐精通阿拉伯文經典﹐專修伊斯蘭哲學和法學。 他被巴庫主麻清真寺聘任為掌教伊瑪目﹐同時在清真寺中設堂開課﹐從早到晚﹐他一個人開設許多伊斯蘭課程。 教室裡十分擁擠﹐許多學員報名後等待以後的學期﹐至今已有三千多年青人從他的學習班結業。 今天的阿塞拜疆年青人﹐熱衷於伊斯蘭﹐城市和鄉村﹐所有的清真寺都擠滿了年青禮拜人。 他們互相開玩笑說﹕“當年我們都是紅領巾﹐頸項上綁著一塊紅布﹐據說是蘇聯無產階級革命者的鮮血﹐時刻準備要為共產主義奮鬥。” 阿塞拜疆社會科學研究機構對全社會一次民意調查﹐發現88%的年青人都相信是真主造化了天地萬物﹐只有5%的人說他們是無神論者。 易卜拉欣莫格魯伊瑪目說﹕“不要從禮拜的人數上看伊斯蘭的復興﹐而從實質上看﹐蘇聯時期灌輸的無神論思想在一夜間煙消雲散﹐共產理論靠強權而見不得自由的陽光。 絕大多數阿塞拜疆穆斯林回歸伊斯蘭﹐他們認主獨一。” 他堅信﹐過不多久﹐大多數阿塞拜疆人民將通過民眾表決﹐要求實行伊斯蘭法制﹐使阿塞拜疆正式回歸到歷史的伊斯蘭國家。 首都巴庫的阿布伯克爾大清真寺﹐每個主麻聚禮有萬人禮拜的歷史空前壯觀。 這是一座科威特政府援建的龐大清真寺﹐當初認為空間太大﹐而現在擁擠不堪。 全國清真寺數量在1991年年底只有十四座﹐根據2006年的統計有了一千四百到一千七百座﹐每年都能在城鄉看到新建的清真寺。 阿塞拜疆人口八百萬﹐65%是什葉穆斯林﹐其餘是遜尼派﹐但在城市中﹐多數清真寺不分教派﹐兩派穆斯林並肩禮拜。
政府中有些官僚在擔心﹐恐怕阿塞拜疆在復興伊斯蘭的運動中﹐受外界各種影響太深﹐將造成社會不穩定﹐例如來自伊朗的什葉伊斯蘭革命思潮﹑來自沙特阿拉伯的瓦哈比前三代純正伊斯蘭﹑以及來自土耳其的伊斯蘭政治思想。 在許多受蘇聯思想毒害很深的邊遠地方﹐地方小官僚們限制民間發展伊斯蘭﹐例如禁止女子戴蓋頭﹐禁止男人留鬍鬚﹐如在北方的扎卡塔雷。 那裡仍舊殘留著蘇聯時期的極左思潮﹐地方官員為了保護他們的既得利益﹐保持共產幹部舊作風﹐實現愚民政策。
受迫害的北方穆斯林到首都巴庫上訪﹐要求主持公道落實政策﹐但中央政府說權力有限﹐許多地方有土政策。 內政部發言人說﹕“中央沒有具體文件﹐指示地方政府限制信仰自由﹐因此是非法行為。 民眾有權反映地方政府錯誤政策﹐ 有關部門負責調查和處理。” 政府宗教事務部官員希德亞特'奧如傑夫公開承認﹕“政府確實擔懮在年青伊斯蘭熱情中掩蓋極端主義思想。 多元化是從蘇聯遺留下的新傳統﹐持有極端思想的人只是極少數﹐動搖不了國家大局﹐也不可能干擾國家的民主和自由制度。”
伊斯蘭學者魯菲茲'拉希諾夫是知名的阿塞拜疆遜尼穆斯林領袖﹐他主辦的伊斯蘭網站﹕www﹒azerimuslims﹒com﹐對年青人影響很廣泛。 他堅持說﹐遜尼和什葉穆斯林本是一家人﹐不要夸大莫須有的分歧﹐所有穆斯林應當團結一致。 他說﹐阿塞拜疆獨立以來﹐政治方向不穩定﹐從國外引進的西方文化﹐使國人精神頹廢。 他說﹕“他們心裡很苦悶﹐所以越來越多的年青人轉向了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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