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蘭國家科技投資在急追

我們提出兩個人﹕納西爾'丁'圖希(Nasir al-Din al-Tusi)和伊本'納菲斯(Ibn al-Nafis)﹐你知道他們多少﹖ 他們是十二和十三世紀伊斯蘭世界著名的科學家﹐他們在當年世界的科學地位不亞於當代科學大師牛頓和艾因斯坦。 牛頓與艾因斯坦﹐是生於數百年後的現代人﹐假如沒有他們前人的科學成就﹐就不會有今天西方的科技發展的成果。
伊斯蘭文明﹐如同中國和印度﹐古代的智慧給世界創造了文明的傳統﹐都曾經有過一段燦爛的歷史光輝。 當代西方世界以科技領先世界﹐其他地區的文明發展相對落後﹐例如伊斯蘭國家。 在當今世界的五十七個伊斯蘭國家﹐對科學技術研究和發展的投資只佔國民經濟總收入的0﹒38%﹐與國際平均水平2﹒36%相比﹐落後了許多。
不要說大多數伊斯蘭國家經濟欠發達﹐對科技投資的能力有限﹐請看看石油財富日進斗金的國家﹐如沙特阿拉伯和科威特。 這兩個國家﹐在世界科技投資的排行榜上也屬於最下列名單。 2005年﹐十七個伊斯蘭國家出版的科技學術刊物總共13444種﹐不及美國一所大學校園科技刊物的種類多﹐例如哈佛大學每年的科技刊物多達15455種。 在2002年世界科技年鑒的資料顯示﹐伊斯蘭國家最領先的技術有三種﹕海水淡化﹑駱駝繁殖和放鷹捕獵。 這個統計和比較給世人的印象是﹐富裕的穆斯林只顧他們的消遣﹐對人類文明發展不思進取。 以上資料是穆斯林自我檢討﹐落後就是落後﹐實事求是﹐醜媳婦不怕見老婆婆﹐只要在當今文明競爭中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而有決心急趕直追﹐就大有希望。
在過去的十二個月中﹐我們看到了許多伊斯蘭國家在科技發展的基層建設中的投資﹐出現了突飛猛進的趨勢。 2006年八月﹐沙特阿拉伯政府投資二十六億美元﹐興建一所塔伊夫科技大學﹐沙特國王阿布杜拉親自參加破土動工儀式。 去年十二月﹐埃及總統穆巴拉克批准了埃及全國“科學技術發展十年規劃”﹐立即付諸實施。 2007年五月﹐阿聯酋宣佈開創了一個以一百億美元為起點的基金會﹐在阿拉伯國家大學中開展現代科技項目研究。 尼日利亞宣佈﹐政府撥款五十億美元教育投資﹐發展石油技術研究﹐決心走石油探測﹑開採和提煉的自力更生道路﹐擺脫西方的技術壟斷和控制。 卡塔爾宣佈在多哈郊外建立現代科技城的宏偉規劃﹐用地2500英畝﹐集中優勢兵力發展電腦科技﹐將成為世界最先進水平的六大電腦中心之一。 在過去的一年中﹐伊斯蘭國家之間的學術交流﹑大學課程和管理工作的合作協商會議﹑信仰與科學的研討會﹑教育體制改革和投資目標的討論﹐比以往任何一年都多﹐說明了伊斯蘭國家政府和學者們對現代知識和科學發展的高度重視。
這些發展的大好形勢﹐不是偶然事件﹐而是伊斯蘭會議組織在2005年的首腦會議上一致通過了未來十年發展行動規劃﹐要求所有的會員國家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重點發展現代科學和技術﹐徹底改變一窮二白的局面。 發展行動規劃的具體指標是﹐每個會員國必須把高科技投資提高到國民經濟總產值的1﹒2%﹐爭取在2015年達到第一期目標。 發展行動規劃注意到世界伊斯蘭各國經濟和文化發展不平衡的事實﹐所以要求盛產石油的國家起帶頭作用﹐加大投資﹐爭取領先地位﹐對其他伊斯蘭國家給予合作和幫助。
伊斯蘭國家的科技和經濟落後﹐是近代百年積累的後果﹐如同久病體弱者﹐需要從緩慢恢復開始﹐所以步子不敢邁得太大﹐目標不敢定得太高﹐尚且沒有出現“趕超世界最發達國家”的空想口號。 伊斯蘭國家所選定的學習榜樣﹐也不是美國﹑英國﹑日本﹑中國﹑印度這樣的實力雄厚的大國﹐而是那些小本經營而迅速獲勝的中小國家﹐如芬蘭﹑愛爾蘭和新加坡。 這是實事求是的發展態度和戰略﹐只求穩步發展﹐不求一夜暴富。
伊斯蘭國家的科技發展道路﹐不是盲目照抄和模仿﹐是在西方國家數百年經驗和教訓基礎的新規劃和新體制。 例如西方科技發展從同教堂和宗教對抗開始﹐迅猛前進而丟失了高尚的信仰基礎﹐在發展過程中出現過慘無人道的經濟利益至上錯誤道路﹐也造成今日社會普遍信仰淡化道德淪喪的惡果。 伊斯蘭國家的科學和技術發展﹐有自己的古老而成功的傳統﹐堅守伊斯蘭信仰為精神核心﹐避開西方社會摔倒的泥坑﹐精神文明與物質文明齊頭並進同時發展﹐建設美好的新世界﹐今日的伊朗就是一個成功的例子。 伊斯蘭的學者們深信﹐伊斯蘭信仰與科學技術可以互相促進﹐如伊斯蘭學者們根據經典宣傳真主的啟示﹐提高科學家的信仰覺悟﹐科技發展是領會真主的造化大能﹐確定為民造福的目標﹐例如中東某些國家在發展幹細胞研究中的指導思想。
伊斯蘭國家的現代科學技術發展也面臨著巨大壓力﹐例如西方大國對穆斯林地區的干預造成地緣局勢緊張﹐不得不加強軍事力量﹐用巨額的經費購買西方先進武器。 伊斯蘭國家對科學技術的進步遭到西方國家的嫉妒﹑猜疑和仇恨﹐他們千方百計設置障礙和破壞﹐例如伊朗發展核能研究的工程。 可喜的是﹐伊斯蘭國家不局限在一個地區內﹐五十多個伊斯蘭國家分佈在歐亞非三大洲﹐每個地區或國家都有不同的歷史背景和生存環境﹐因此不會遭受伊斯蘭的敵人襲擊而全軍覆沒。 當現代的熱點集中在中東﹐如巴以衝突﹑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但是其他地區的穆斯林社會卻享有發展的空間﹐如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從總體觀念看﹐全球的穆斯林到處都有發展的余地和空間。
生活在歐洲和美洲的穆斯林﹐人才輩出﹐通常被認為是“人才外流”﹐但是那裡的穆斯林在與西方社會近距離的接觸中﹐得到快速的信息和科技知識﹐對伊斯蘭國家的現代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因為他們自認是穆斯林世界的一部分。 看今日的中國和印度﹐也都是在一大群“海歸”學派的帶動下引進西方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取得快速成就。 事實證明﹐伊斯蘭國家的信仰和社會體制﹐對接收新事物﹑學習先進技術和發展經濟﹐沒有任何阻擾﹐不但能很快適應﹐而且伊斯蘭的社會文明在成為發達國家之後﹐可以篩出西方國家的社會弊病﹐具有“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本能。 正如巴基斯坦首席科學家波爾維茲'胡德伯霍在《今日物理世界》雜誌上發表的文章說﹕“(伊斯蘭國家)在引進現代科學技術的奮鬥中﹐在多渠道上前進﹐同時淘汰西方社會不利的成份﹐吸取最佳知識營養﹐把西方最成功的科技﹑文化﹑藝術﹑哲學和民主制度吸收過來﹐為我所用。”
(www.salaam.co.uk/news/displaynews.php?news_id=25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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