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貌似平和實則混亂的時代,一些令人談之色變的領導人,正執意將戰爭強加於世界,仿佛衝突與毀滅已成他們定義“秩序”的方式。內塔尼亞胡對伊朗“僅數周之遙”便能製造核彈的執念,無非是一種充滿疑點和復仇心理的侵略行為,其本質被偽裝成“自衛”的虛假敘事所支撐。
內塔尼亞胡的忠實盟友特朗普總統也在重複著同樣的說辭,兩人紡絲心有靈犀般,陷入無知與傲慢的共鳴中。諷刺的是,在面對國際法慘遭踐踏、和平解決爭端被漠視的現實下,面對道義、理性與政治責任的呼喚,國際社會卻選擇了震耳欲聾的沉默。
以色列違背一切國際準則,悍然對伊朗發動攻擊,卻妄稱其行為是出於“自衛”。然而事實上,彼時伊朗正與美國就核濃縮問題展開對話與談判。我們由此見證了一個新世界的誕生——一個建立在無知、欺騙與好戰基礎之上的世界。以色列對包括加沙在內的巴勒斯坦領土實施了長達七十多年的佔領,而在過去二十個月內,加沙更是遭遇持續性的軍事打擊,時至今日,以色列的擴張企圖仍未停止,仍不放棄其擴張的野心。
那些自私自利的領導人,似乎早已將暴政當作實現征服野心的無力工具。我們應如何定義、譴責,甚至醫治這些單邊越權所帶來的惡果呢?當今世界,是否仍存在道德而負責任的領導典範?特朗普總統要求伊朗“無條件投降”,國際準則何在?
內塔尼亞胡宣稱“以色列已全面控制伊朗領空”。而這場新興衝突,已在伊朗與以色列雙方造成了災難性的人員傷亡。我們該如何在瘋狂與人道之間劃定正邪的界限?我們是否正生活在一個由虛假真理、偽善虔誠所構成的時代?
哈佛大學國際關係教授斯蒂芬•沃爾特(Stephen M. Walt)曾說:“以色列無法成為中東霸主,的確,以色列政府正試圖在本地區稱霸,這種企圖註定失敗。”
然而,在美國混亂領導力的縱容下,以色列長期渴望的目標終於得以推進:它攻擊了伊朗的核設施與平民,並試圖將這一侵略行為包裝成“自衛”下的“先發制人”打擊。
過去三十年來,內塔尼亞胡持續渲染伊朗“數日或數周之內”便可製造核彈的說法。但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幹事拉斐爾•格羅西(Rafel Grossi)在2025年6月19日接受半島電視臺採訪時明確表示:“目前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伊朗正在積極製造核武器。”
以色列毫不遲疑地攻擊伊朗的民用基礎設施——包括國家電視臺、煉油廠、醫院,並暗殺了其高級軍事指揮官與核科學家。這場戰爭的真正目標遠不止核能力,更在於政權更迭,甚至意圖摧毀伊朗人民及其古老文明。
而那些自詡為“法律、秩序與和平守護者”的美國與歐洲領導人,卻在事實面前選擇與以色列荒謬的訴求結盟,完全忽視了國際法的基本原則與伊朗和平核濃縮專案的真實情況。事實已經昭然若揭:伊朗是《核不擴散條約》(NPT)的簽署國,而以色列不是;伊朗並未發展任何核武器,而以色列卻擁有約50至90枚核彈頭。
理性的人,只能依據既成事實來評判行為的合法性,而非憑空臆測未來動機。
日內瓦外交學院國際法與歷史教授阿爾弗雷德莫里斯•德•紮亞斯(Alfred-Maurice de Zayas)在2025年6月18日發表於《全球研究》的文章中指出:“以色列已失控,是一個危及國際和平的恐怖主義政府。”
紮亞斯教授還指出,以色列對伊朗的無端侵略行為,是對聯合國權威與公信力的根本質疑,也對以禁止使用武力為基礎的國際法秩序構成嚴重挑戰。
紮亞斯教授還表示,以色列、美國及其支持者再次無視國際法,參與了一場可能引發核災難的衝突。
2025年6月17日,日內瓦國際和平研究所向聯合國及全球有良知的人發出呼籲:內塔尼亞胡政府轟炸伊朗的行為,公然違反了《聯合國憲章》第2條第4款和《羅馬規約》第5條。這種無端的侵略行為,不能再用“先發制人”這一根本不存在於國際法中的學說來加以辯解——這是小布希總統當年用以入侵伊拉克的虛假藉口,而此類行為也完全不屬於《聯合國憲章》第51條所界定的“自衛”範疇。
我們是否應當對領導人的錯誤思想與行為加以反思與警醒?如果特朗普總統一意孤行,重蹈小布希覆轍,以子虛烏有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由,對伊朗發動毀滅性戰爭,那麼,全球人民又能向誰尋求免於恐懼與暴政的庇護?
阿拉伯半島的百姓早已飽受以色列對巴勒斯坦戰爭帶來的痛苦、恐懼與浩劫。如果全球社會不保持警惕,不建立有效的問責機制,內塔尼亞胡與特朗普極有可能以一顆“終極炸彈”摧毀伊朗,將整個人類拖入深淵。
克裡斯·赫奇斯(Chris Hedges)在2025年6月19日發表於《戰爭似曾相識》一文中指出:點燃伊拉克戰爭的謊言,如今正被復活,以引爆對伊朗的新一輪戰爭。
情報機構和國際組織的專業評估被徹底無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政治幻想。例如,美國情報界在《年度威脅評估》中已明確表示:“伊朗並未製造核武器,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自2003年起便已終止核武計畫。”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幹事格羅西也在本周再次重申了這一結論。
在恐怖的戰爭機器面前,人民只能懷著深深的恐懼,目睹少數戰爭狂人肆意妄為。這兩位領導人既缺乏道德,也缺乏智慧與法律素養,根本無法理解他們的錯誤思想與不義戰爭將給人類帶來怎樣的災難性後果。
領導是一門藝術,而藝術應當被昇華,用來造福人類,而非毀滅世界。
那麼,真正有智慧的領導人,是否願意傾聽理性之聲,在現實壓力下緊急調整其態度、政策與行為?古蘭經曾對有良知的領導人與民族發出嚴正警告:
“難道他們沒有在大地上旅行以觀察前人的結局是怎樣的嗎?前人比他們勢力更大、成績更多;但真主因他們的罪過而懲治了他們,他們對真主沒有任何保衛者。”【40:21】
人類最善於總結歷史,吸取教訓。我們應該遊歷大地,披閱歷史,看看前人留下的遺跡——城堡、建築、文明、藝術、思想等等。想想他們的結局是怎樣的,自己的結局又會是怎樣的。一個民族的優劣,並不在於它創造的物質文明,而在於信仰、道德及精神內涵是否符合造物主安拉規定的範式。以往那些曾經“強大”的民族,因罪惡過多而遭毀滅,他們縱雖“強大”,但在安拉的懲罰面前卻無任何抵禦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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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葉哈雅
出處:IslamCity
原文:Manufacturing War: Netanyahu, Trump, and the Collapse of Moral Leadership
連結:https://tinyurl.com/26xmhc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