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猶太人從歐洲大規模遷徙至中東阿拉伯地區,並非偶然事件,而是由歐洲人,尤其是英國人,有計劃推進的地緣政治工程。在他們遷往巴勒斯坦人世代居住的土地之前,猶太人在歐洲多地長期遭受嚴重迫害,尤以納粹德國和沙皇俄國最為典型。
阿道夫·希特勒,這位20世紀最臭名昭著的獨裁者,對猶太人懷有極端仇恨,最終將數百萬猶太人送入毒氣室,企圖將其徹底清除。歷史資料顯示,約有六百萬猶太人在大屠殺中被殺害,而在俄國及其他歐洲國家,猶太人也曾遭遇大規模暴動與屠殺。
二戰結束後,德國戰敗、希特勒自殺,作為對猶太民族所遭受苦難的“補償”,歐洲各國並未在本土為其尋找歸屬,而是將目光轉向中東,促成其遷入巴勒斯坦地區。這一舉動,成為今日中東衝突的根源之一,點燃了一場延續至今的衝突之火。
問題並非在於阿拉伯人無法與猶太人共處,而在於以色列對阿拉伯人的敵對態度——猶太複國主義者對巴勒斯坦土地的貪婪佔據,以及將本是土地合法主人的巴勒斯坦人驅逐出境——這些才是導致中東長期動盪的根源。
如果當初是歐洲國家迫害了猶太人,那麼,更為合理的做法,應該是在歐洲境內為猶太人設立一個獨立的國家,將問題就地解決。從歷史角度分析,可以得出結論:猶太人在中東的困局,本質上是歐洲文明的“猶太—基督教問題”,卻被強行轉嫁給了阿拉伯世界。許多政治分析人士認為,這種轉嫁是對阿拉伯世界極大的不公。
伊斯蘭統治下的猶太社群
翻閱伊斯蘭文明的歷史篇章,我們可以看到,在伊斯蘭文明黃金時代,也就是哲學、科學與技術蓬勃發展的時代,伊斯蘭文明引領著全球文明的潮流與尖端,眾多猶太學者在伊斯蘭帝國的庇護下得到了巨大成長與發展。
後來,在近現代,當猶太人在歐洲被指控為“基督弑者”,即殺害耶穌基督的民族,而遭到迫害與追捕時,他們紛紛逃離歐洲城市,前往穆斯林世界尋求避難,尤其是北非地區,也被稱為“白非洲”。這些地區的穆斯林,將他們視為先知穆薩(摩西)的後裔,毫無偏見地接納了他們。
時至今日,這些穆斯林地區仍有猶太社群存在。而無論以色列的猶太複國主義者如何對待巴勒斯坦人,生活在眾多阿拉伯國家中的猶太人依然未受到攻擊或歧視。
以色列猶太複國主義政權的建立
1948年,以色列正式建國,其國土直接建立在巴勒斯坦的土地之上。當時,以色列猶太複國主義政權通過暴力驅逐甚至屠殺的方式將土地原有的阿拉伯居民強行逐出。據統計,僅在以色列建國初年,就有約75萬巴勒斯坦人被迫離開家園。除了被驅逐的,還有不少人在暴力行動中喪生。那些拒絕離開家園的巴勒斯坦人,則遭受了以色列實施的種種暴行。
在劃分這片土地的過程中,以色列雖人口稀少,卻被劃分到大塊領土,而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只得到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領土。許多人認為,這一切都是西方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如今,以色列已建國77年,在這期間,以色列的軍隊、員警、法院系統通過種族隔離制度對巴勒斯坦人實施統治。
與此同時,以色列針對巴勒斯坦人民的暴行也持續了77年,聯合國、世界強權,乃至鄰近的阿拉伯國家,始終未能遏制其行徑。巴勒斯坦的男女老少甚至殘疾人,都遭受了殘酷對待。婦女與兒童也不曾倖免,她們被監禁、性侵,甚至遭到強姦。
鄰近的阿拉伯國家
在加沙和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遭受持續迫害之際,鄰近一些富有石油資源的阿拉伯國家卻選擇與以色列政權建立密切關係,這無疑是對巴勒斯坦民族事業的背叛。以色列打造出“中東最強國”的神話,憑藉其先進科技和高度防禦體系,使阿拉伯領導人感到恐懼。
此外,這些國家也試圖避免與以色列爆發衝突,因為一旦爆發戰爭,以色列的最強保護傘美國將勢必介入。回首伊拉克領導人薩達姆·侯賽因和利比亞領導人卡紮菲的悲慘結局,如今的阿拉伯領導人深怕惹惱以色列或美國而重蹈覆轍。
海灣地區阿拉伯領導人對巴勒斯坦獨立最嚴重的背叛之舉,就是他們對以色列提供的秘密援助。當加沙人民遭受轟炸甚至被餓死之時,這些領導人卻在暗中為以色列政府提供石油、糧食及其它關鍵物資,以支撐其國家運作。
而與此同時,我們驚異地看到,那些因以色列殘暴屠殺而無家可歸的巴勒斯坦人,儘管食物與飲水極度匱乏,卻仍在炮火襲擊下堅持完成萊麥丹齋月的齋戒。
“以色列不敗神話”的破滅
自2023年10月7日以來,中東局勢急劇變化,全球親眼見證了所謂以色列“軍力最強、科技最先進、防禦體系最完備”的神話破滅。
巴勒斯坦自由戰士展現出的英勇精神、作戰策略和精密的地道工程令世界矚目。在沒有空中防禦的情況下,僅憑地面部隊,巴勒斯坦人便讓以色列國防軍陷入苦戰。
以色列士兵因無力抵抗巴勒斯坦戰士的頑強鬥志而士氣低落。面對無法取勝的戰局,以軍轉而將矛頭對準無辜平民,肆意屠殺婦女、兒童與老人。
根據巴勒斯坦衛生部統計,截至目前,已有5.7萬名平民在以軍的殘酷打擊下喪生。如果將失蹤者和被埋於廢墟下的人計算在內,自以色列對加沙發動轟炸以來,死亡人數或超過十萬。
除了加沙的人民,葉門的胡塞武裝,儘管一貧如洗且長期遭到沙特與美國的打擊,仍毅然挺身而出,援助受壓迫的巴勒斯坦人。他們高呼“真主軍隊”的口號,成功控制紅海航道。
他們英勇抗擊美軍,最終將美軍艦隊逐出紅海地區,同時還封鎖了向以色列運送軍火的貨船,以阻止其繼續對加沙平民實施大屠殺。
第三股對以色列造成沉重打擊的力量,是強大的伊朗。這場以色列與伊朗的戰爭由內塔尼亞胡政府挑起,但他低估了伊朗的軍事力量,妄圖通過對德黑蘭發動攻擊,一勞永逸地削弱伊朗的軍力。
然而事與願違,伊朗發動的為期12天的強烈反擊,令以色列幾近動搖根基,舉世震驚。戰後清算損失時,許多以色列人意識到,面對一個長期受制裁的國家卻遭遇如此慘敗,實屬恥辱。
不同於以往時代,在當今的互聯網和社交媒體環境下,全球已清楚地瞭解到以色列猶太複國主義政權通過不斷侵佔鄰國土地以實現“更大以色列”計畫的野心。
可以說,今天越來越多的人將以色列國家的存在視為“中東的一塊毒瘤”。而今,為了繼續掌權並避免被作為戰爭罪犯逮捕,內塔尼亞胡不斷挑起與敘利亞、黎巴嫩、埃及、葉門及伊朗的戰爭。
阿拉伯國家的未來走向
如今,科技早已不再是某個國家的專屬財富,海灣國家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理應將注意力從建設摩天大樓、巨型商場以及模仿西方標準的娛樂設施上轉移開來。
海灣地區的阿拉伯領導人應將國家預算的更大部分投入到教育系統改革、科研中心建立,尤其是在國防科技領域的創新與突破。
阿拉伯國家應當擺脫對美國和以色列的恐懼。近期,以色列與美國在與伊朗和葉門的衝突中接連受挫,這應當成為一次警示,促使這些國家重新思考其區域外交政策與安全戰略。
為了地區的長遠和平與穩定,海灣國家應重建並強化與伊朗和葉門的外交與戰略關係。
從更宏觀的視角看,為了實現國家與地區的長遠安全,海灣國家應當重新審視其地緣政治立場,這不僅關乎戰略聯盟的重新選擇,更是對中東地區數十年來因西方政治佈局所承受代價的歷史反思。
唯有通過擺脫恐懼、獨立自主地制定區域合作與發展戰略,阿拉伯世界才能走出被動角色,真正掌握自身命運。而猶太問題在中東的延續,終究是一個由西方製造、卻由阿拉伯世界承受至今的歷史包袱,亟需以更公正、負責任的方式加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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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葉哈雅
出處:IslamCity
原文:The Great Deception: How the West Shifted the Jewish Question to the Arab World
連結:https://tinyurl.com/ysdvx44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