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暴力的神權外衣:猶太複國主義與加沙危機的根源

在當代世界體系中,每當我們提起“暴力”這個詞,往往都會將它等同於“極端宗教分子”,尤其特指穆斯林群體。然而,另一種形式的極端暴力主義運動——猶太複國主義,正在借助國家機器與極端猶太複國主義宗教狂熱,在中東發動一場被神聖外衣包裹的所謂“聖戰”。

我們必須追問:猶太複國主義為何不斷製造暴力?它的根源究竟在於宗教信仰,還是一種被政治化、極端化的國家意識形態?

回顧宗教信仰的歷史,我們可以看到,亞伯拉罕諸教——伊斯蘭教、基督教和猶太教——在某些歷史時期都曾與國家主導的暴力行為緊密關聯。以西班牙為例,隨著安達盧斯的淪陷,穆斯林與猶太人一同遭遇種族清洗、驅逐與嚴酷的酷刑。包括猶太和穆斯林學者在內的知識份子,也未能倖免於當時的宗教恐怖。中世紀的歐洲亦是如此,基督徒將猶太人圈禁在隔都中,並多次將他們驅逐出城市——這一時期的猶太流亡歷史有據可查。

而在近百年來,伊斯蘭教則持續被貼上“暴力宗教”的標籤。然而,伊斯蘭的核心教義強調的是慈悲、公正與良知。所謂“伊斯蘭暴力”的敘事,更多是西方社會建構的神話。

誠然,過去一個世紀確實出現了一些小規模的極端組織,但基地組織與“達伊沙”(伊斯蘭國)無疑是其中最具暴力色彩的代表。然而眾所周知,這兩個組織的形成與西方情報機構的扶持和操控密不可分。它們的真正目的,是將伊斯蘭與恐怖主義強行綁定,從而使大眾遠離這門信仰。但若深入研讀伊斯蘭教義,我們將發現其中並無系統性暴力的神學依據。

歷史告訴我們,基督徒在過去曾對猶太人施以種種殘酷壓迫,其高峰體現在希特勒統治下的大屠殺。然而,現代世界體系往往借希特勒之名,掩蓋此前幾個世紀對猶太人所犯下的持續性暴行。

今天,我們必須直面一個尖銳的問題:當全球媒體持續將暴力與伊斯蘭聯繫在一起時,又有誰在關注加沙地帶此刻正在發生的殘酷現實?嬰兒被焚燒,平民遭定點處決,帳篷被縱火,醫院遭轟炸,援助人員與醫生接連被殺——這些場景幾乎突破了人類對暴力的心理承受極限。

宗教原本是為了通過神聖的啟示與先知的教誨,為人類帶來正義、慈悲與團結。但令人痛心的是,今天我們必須面對一個嚴峻的現實:以色列不僅擁有議會與軍隊,更擁有一個大體支持相關暴行的社會共識。那麼,一個社會究竟如何整體地陷入如此瘋狂的境地?

這一問題,實際上也正在猶太群體內部引發激烈爭論。許多虔誠而守律的猶太教徒堅信,這種暴力意識形態的根源並非出自猶太教本身,而是源於猶太複國主義。

如果這只是一場孤立的恐怖主義事件,我們或許還可以用理性分析其成因——例如某位領導人激化了特定群體,並誘導他們在全球範圍內製造暴力。但當一個國家——它的領導人、學者、議會、士兵,甚至普通民眾——整體失去正義、良知與道德感,如同黑手黨一般肆意屠戮,我們就必須高度警覺。

儘管猶太複國主義在全球媒體、政治與金融系統中佔據強大話語權,但如今全球已有一半人口公開站在哈馬斯一邊,強烈譴責以色列的行為。難道我們能說,這全球一半的人都被洗腦了嗎?如果人們並沒有瘋狂,那真正危險的,恰恰是那個已經在道義上迷失方向、正在實施恐怖暴行的群體。

在加沙,穆斯林、基督徒、兒童、醫生——任何生命都可以被以“正義”之名抹殺。他們無差別地殺戮,而如果這種意識形態繼續擴張,誰能保證明天的目標不會是美國或英國的普通公民?

這並非一場單純的宗教衝突,而是猶太複國主義在國家層面上的極端化與道德潰敗。它以“神的名義”行屠戮之實,正將整個文明社會拖向深淵。

我們必須打破主流敘事的沉默,看清現實:這是一種國家化的極端主義形式,一場以信仰為武器的文明危機。如果人類不能及時正視這一問題,那麼今日加沙的血色,很可能就是明日世界的預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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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葉海雅

出處:dailysabah.com

原文:Why does Zionism produce violence?

連結:https://tinyurl.com/2xxvqq4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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